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乔时腰间一紧,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旁。

        她回头一看,那男子谦谦如玉,长衫似雪,白簪束发,清秀的面孔在光下显得尤为出尘,乍一看与这俗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乔时回过神来,从那怀抱中挣脱开来,只见那位公子鞠了一躬,语气淡淡地算不上恭敬:“世子爷吃醉酒了在教坊闹事,还真是好大一件新闻啊,我来时路上好像见着王府的管家了,不知是不是来找世子殿下的。”

        平王世子听到这话才清醒了几分,他认得眼前这个人,这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顾予桦,也是前些日子的金科状元,虽还没封官,那也比自己这个纨绔子弟强得多。

        他虽在京中横,但还是对这些个靠自己本事入仕的人有三分忌惮,其实都是因为他父亲整日里拿别人同他比较的原因,特别是这个状元郎。

        总算是躲过一劫,乔时松了口气,走出门外,几位姑娘们都围上了来问长问短,可她显然没在状态,总算缓过来了,她想起来要与人道谢,又急忙地追了出去。

        “公子。”

        好在那人没走多远,乔时叫住了人,可能对方不需要自己的报答,但她还是要说:“谢谢公子搭救,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来你也不缺,日后公子若是有需要,我必当重谢。”

        她看着那人盯了自己好一会也不说话,眼中的情愫让人有些不明所以,半晌,才听到一句:“无妨,你没事便好,起风了,大病初愈,姑娘早些回去吧。”

        说罢,他行了个礼转身便离开了,留下乔时一人满脑子问号,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大病初愈的?他那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想来她也是有原主记忆的人,可印象里好像并不认识这么个人啊,但是他看起来......好像认识我很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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