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她记得,具体做什么的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只是曾经在乔府有过几面之缘。
记忆里他对父亲也算是毕恭毕敬,想来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乔时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怎么在这?”
蒋忘书挠着后脑勺一时之间组织不好语言,哼唧了半天反过来问:“那你在这做什么,大半夜的,这可是平王府。”
这个问题,你可问得真是好,乔时抿嘴啧了声,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半天才发现两个危险人物站人家墙根边是嫌自己命长么。
“你这样子,还不快溜?等着被抓呢?”
蒋忘书回头不屑地看了眼那偌大的宅府,嗤笑了声说:“就他们?我再进去溜一圈都没人发现我,就算是出来抓人的,抓得也是你,而不是我。”
乔时愣了几秒,猛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了?”
可不嘛,蒋忘书挑眉,本来还想着今天怎么这么凑巧,向来戒备森严的平王府这个时辰连个人毛毛都没见着,荡了一圈没找着想要的东西后,又听见有人在打闹,就去一看竟还是个熟人,本来还盘算着怎么将人就没出来,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莽,直接将人给伤了。
等人跑了之后,他还特地进去查看过,剑刺得不深但也不浅,足够那脑壳子不大行的世子歇一段时间了。
“你......”乔时不敢笃定他会不会说出去,世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她不敢以此为赌。
蒋忘书一看便知道了她的心思,给了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放心吧,我可没那个空管那个草包的事,小豆丁,后会有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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