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其他人都擅长交际,耍点小心思,陶未然只知道跳舞玩乐,哪还会别的东西。
“乔姐姐,你行行好嘛,”陶未然嘟着小嘴,抱着乔时的胳膊不肯撒手,眼神满是希冀。
乔时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就心软,她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连连求饶,“好好好,我给你想办法,我给你想办法。”
得到了乔时的回应,陶未然终于喜笑颜开:“你说的,不许耍赖。”
乔时被硬拉着拉了个勾,看着陶未然喜滋滋地上床睡了,她不由得笑了声,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个天真烂漫的样子,只是乔时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何时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了。
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怎么都睡不着,那个人叫我小豆丁,难不成我之前梦里的那个小男孩是他?可是,他们小时候看起来这么亲密,怎么长大了反而这么疏远了呢。
思考了片刻,她自暴自弃地吐出一口气,真是原主留下的一推烂摊子,还是想想怎么帮助那个小未然吧。
脑袋里闪过好几种方案都被她否了,被窝逐渐暖和,暖意包围下,乔时听着外头树叶的沙沙声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相较于乔时的安眠,平王府此夜注定不安宁,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谢辙才被人发现,平王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就连一旁诊脉的御医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地上跪着一片仆人承受着主子的怒火。
“哼,叫你们把人看住了,你们是怎么做的,昨天跑去教坊胡闹,今天倒好了,在自己家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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