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摔落一地,最前面的管家头顶上手背上烫红了一大片却不敢吭声,更别提后面的小厮们了。

        平王谢庸见底下一群人静如乌鸦,更是火大,转头就吩咐着随从要将人发卖了。

        这时才有个胆小的小厮抖抖嗖嗖地爬出来说:“王爷,王爷,小的知道是谁,小的知道。”

        “世子爷昨日,不,前日想要宠幸前工部侍郎之女未成,一时气不过,今日将人掳了来想要......想要。”

        这人说话声越来越小,不过谢庸已经猜到了他后面要说什么了,他拧着眉头一语未发,端着新送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末了,只问了一句:“来人,昨日帮世子爷将人掳来的几人,拖出去打死。”

        霎时,房间外求饶声不停,不过几杖间,便再也没了声响。

        谢庸自己儿子是个不靠谱的,但他也没有办法,这是家中唯一的独子,他即便再生气,也不能往儿子身上撒,只能迁怒几个不相干的人出出气。

        而乔时就是第一个,他原以为这只是个弱女子,掀不起什么大浪,好啊,如今一出手就将自己的独子差点送到了阎罗殿。

        他看着碗里的茶沫一点点的消散,不过是个蚂蚁,捏死了就捏死了。

        “啪”地一下,他放下了茶盏,心里阴恻恻的,只觉得今晚的血还不够多。

        今日一早,乔时起床时就觉得眼皮子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她像着往常一样画了张设计图就想往师傅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