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喧闹声打断了她的脚步,她走过去一看,是几个穿着甲胄,腰间别着刀的官兵,为首的那人看到乔时便下令拿下。
乔时甚至都没搞清楚状态就被人双双挟制住了,“你们为什么抓我?”
她试图与人讲理,可这哪是讲理的年代,都是谁横谁有理,不过两句话就被人塞住了嘴巴带走了。
几个官兵一来就直奔自己,乔时再傻也知道原因,她早就知道自己定会有此一劫,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教坊使还指望着乔时的设计发扬教坊呢,哪里愿意让人这么不清不楚地就给带走了,他站出来好声好气地询问道:“几位大人,不知我教坊里这位娘子犯了什么事?”
“呵,意欲杀害皇亲国戚,这人是死到临头,大人你也别费尽心思保了,惹了平王,你觉得她还有命活么?”
“平王......”教坊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宦官,他遗憾地摇了摇头,终是退回了人群之中,不再多言。
乔时直接被下了大狱,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囚衣,她自嘲了句:“若是还有命回去,我定要给自己写个自传,来这儿没几天就在牢里了,舍我其谁啊。”
“还有心情自讽,看来心态还不错。”
乔时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还觉得安慰,她靠着墙坐下来,与隔壁那人唠起嗑来:“可不嘛,不然在这自怨自艾只会死得更快。”
“你这话倒是不假,我在这呆了那么长时间,见过无数个进来的人,每个都在嚷嚷,但是每个都死得很快,无一例外,我看你倒是能撑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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