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篮子,取出里面乔时爱吃的果子从缝里头塞进去,乔时都还没哭呢,他一个大男人倒是先哽咽上了,“你在这无父无母的每个依靠,我即为你师傅,也该担起照顾你的责任,你便与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定当想办法救你出来。”
“没事的,师傅,小事,等官府的人查清楚自然就会放我出去了,”乔时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咬了一口果子,表现得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可她嚼了两下始终没能咽得下去。
她不是不信任师傅,只是不想把人牵扯进来,平王父子俩无非就是想出口恶气,抓不到证据只能叫她在牢里呆俩天使劲儿地折磨。
熬过去也就没事儿了,乔时还是小瞧了平王的阴狠手段。
这骗小孩子话傅敛怎么可能信,可乔时的模样他又探听不出什么来,只好无奈地说:“好,你不愿说,我自己去查。”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留下乔时一个人在那着急。
也不知道待了多久,大概是一天吧,也可能是俩天,乔时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倒是还有意识起来吃颗药。
这日,乔时被几个人压了出去,公堂之上,一个面色有些的苍白的人坐在凳子上,看到乔时的时候还有些愤怒,另一边站着的,居然是陶未然!
她刚被压了上去就听到谢辙指着她控诉:“寺正大人,就是她,那日我被人行刺就是她想杀我啊,我胸口上的伤还在呢。”
乔时听得直觉得好笑,这人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难不成什么话都被他说了去。
她跪在地上看着上首的寺正,仍觉得公堂还是个能明辨是非之地,“大人,这人说话颠倒黑白,他前几日在教坊就对我欲图不轨,在场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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