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欲图不轨怎么了,你就不能因为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就对我痛下杀手了?我看还更坐实了你的罪名呢,”谢辙抓这个机会就把罪名往死里定,他想了想觉得说得还不够,继续往上面添油加醋,“你父亲早先就干出那些令人不耻之事,怎么看都是家风不严,你能干出这些事更是不稀奇了。”

        “你!”乔时可能是受了原主的影响,别人只要一侮辱自己的父亲,她心底就会莫名地冒出火气,正如现在一般,她就忍不住想要反驳,“我父亲没有。”

        “没有?呵,人都被斩了还说没有,”谢辙看着小美人痛苦的脸色,越说越欢,“你父亲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也不是,你们全家都不是,还装清高,我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肃静肃静,”这话寺正大人都听不下去了,可是面前的这人是谁啊,是平王世子,他哪敢多说什么,寺正的位置还没做热乎了,万万不会干出那不利己的事情来。

        想想上个大理寺正是怎么落马的,他就有些害怕,悄悄掏出怀里的手帕抹了抹手汗,正襟危坐,继续审案子,“乔氏可有话要说。”

        乔时已经明显感觉这位寺正大人偏向谢辙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就算有话要说,有人听么?

        她看着公堂上挂着的“公正廉明”四字觉得无比讽刺,公正?廉明?明明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我无话......”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陶未然出声道:“我有话说。”

        “哪天夜里,我乔姐姐与顾家大郎顾公子相谈甚欢,根本没出过教坊,更没机会伤人,”说完,她拿出一份文书,继续说道,“这是我向顾公子要的一份证明,上面按有手印,顾公子与我姐姐交情不深,也不会偏私任何一方。”

        “你撒谎!”这会轮到谢辙急了,蹭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下拉到伤口都来不及喊疼,只对着堂上的两个姑娘吐唾沫星子,“她根本就是骗人,那个文书也是假的,那玩分明是我叫人把她绑到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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