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外邦人派人想要阻止她查案,那么何必要带个坠子暴露身份呢,那不是多此一举嘛,而且他们之间的争吵并不至于起杀心,那么想要定是这凶手知道自己怀疑是外邦人互相内讧,索性将她的焦点全数引开。

        思及此,乔时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可是,她犹记得那天那个人死的时候,他的同伙并不惊讶,说不定是知道,亦或是参与其中,那么......隐藏的另一个凶手的到底会是谁呢?

        这一夜,乔时无心睡眠,心里乱得真团交缠在一块儿的毛线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姐姐,你真的不带我一块去嘛?”

        马车稳稳停住,乔时从车上走了下来,她回头摆摆手说:“你在车上等着我就好,我去找找太医院的院判,很快就出来了。”

        说完,她就朝里头走去,只是,前面朝着她跑来的人影怎么这么眼熟,乔时眯着眼前仔细认了认,跑姿这么丑得......可不就是我们的顾公子么。

        他怎么也进宫了,还没等乔时打招呼,人倒是已经屁颠屁颠地来到她的面前。

        顾予桦气还没喘匀,就急着拉着人往里头走去,“你是不是要去找江院判?不用找了,我们已经找过了,死的那个外邦人所中之毒是从西域来的,我们也在那几个外邦人的住所里找到了。”

        “我们?”不会是他和蒋忘书吧?乔时皱着眉,自己昨晚刚明白那几个外邦人是被人当枪使了,现在这两人却是直接把事情给办了。

        可是顾予桦和蒋忘书个个都是人精,不会看不出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她抬头望进那人的眼睛里,试图寻找一个答案。

        顾予桦面上笑得灿烂,实则附在乔时的耳边咬着牙小声地说道:“这件事涉及太多,就算真正的凶手不是外邦人或者说他们只是参与了一部分你也当全是他们计划的,这样也是对你好。”

        气息喷在耳朵上,乔时只觉得有些痒,躲闪间,又发现那人的手搭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姿势好不亲密,她顿觉有些不适应,扭捏地想将人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