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顾予桦搂得很开心,特别是看到乔时不舒服的表情,他更开心了。

        将就着听完这番言辞,乔时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当初宴会上的一幕幕在乔时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官家对待外邦人无有不应的态度,平王看着皇帝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若是外邦人死了,这只会更加激化官家和平王的矛盾,那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又会是谁呢?

        如果官家和平王两败俱伤,太子病故,那么能登上这个位置的唯有年幼的二皇子,难道是云贵妃的母家?

        乔时不敢妄言,不过多时,两人就已经大殿之上,官家脸色不太好,平王倒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吹嘘:“这还得靠我儿啊,幸好我昨天叫他去帮忙,不然案件也不会这么快水落石出啊!”

        嗯?乔时挠了挠头,那人昨天不是被自己拦在驿站门口了么,帮了什么忙啊?

        哦,大概就只是当了个人形警戒线吧......

        官家哼了一声,倒也没戳穿,他看着底下几个外邦人气不打一处来,气头上,脾气都不大好了,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冲:“朕与贵国关系交好,你们自相矛盾还怪我们头上?”

        “皇帝陛下,你在说什么呢,我们的人是死在了你们地盘,若是我想,我大可在船上将人弄死。”

        这话说的就有点无厘头了,像是在硬照理由似的,官家也不傻,生生压下火气说道:“既然你们自己人之间的事情,那么这件事就此作罢,散了吧。”

        从前在大渝作威作福惯了的两个外邦人对这平时截然不同的态度有些没反应过来,还在那痴心妄想:“那我的美人呢?”

        没人应他们,大家纷纷都散了,乔时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送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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