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猜到了些什么,也不戳穿,笑着拿起未然手里的簪子给她簪上,“是什么呀?”

        “我可以独舞啦,姐姐你是不知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陶未然开心得手舞足蹈,乔时也为她高兴,牵着她的手说:“那今晚可得好好庆祝一下,我到时候给你好好设计一下。”

        夜色笼罩,两位女子月下饮酒嬉笑打闹,仿若无忧无虑的仙子,而在桦院的两位男子瘫坐在屋顶,望着无边的黑夜哀声叹气,心事重重。

        “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乔娘子啊,从前我觉着你不喜欢,可现在又摸不准了,喜欢人家吧,你总是若即若离的,不喜欢吧,你不断干净,啧,我从前最能猜透你的心思了,可现在却是看不明白了,”蒋忘书仰头灌下一口酒,看向他打小的兄弟。

        顾予桦推了他一把,闷笑道:“从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不行嘛?乔家未出事之前,她总是那副清高的样子,被人欺负了也不屑于还回去,现在倒是多了几分人味,捉弄了会生气,会报复,更多的是,我看她那副憋屈不能忍但是又必须忍的样子,实在生动有趣。”

        说完,他又落寞了,“只是,追的人也变多了,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看谁都像是想追她似的,特别是那个改造铺子的老板!”

        捏着酒壶的手逐渐用力,泛白的指尖落在另一个人的眼里,引起一声哼笑。

        他怕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吧,真不知道到时候他发现了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蒋忘书玩心重,心里好生期待着他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这辈子最快乐的事,大概就是看着兄弟怎么自作自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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