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一声问打断了想象,蒋忘书摆了下手,不留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哎,听说最近陈杜若老是来缠着你啊,从前好歹也是十天来一次顾府,现在怎么变成三天两头就来逛逛了?”

        ......

        宫宴如期而至,歌舞升平,其乐融融,此时宴会上灯火通明,中央的火炉烧得很旺,窗外凛冽的寒风又吹落了几片枯叶。

        官家饮着酒,眉目间都透露着高兴,太子脸上没什么笑意,略带苍白的唇色好像在无声告诉着大家这人身体不好。

        “看见太子,臣弟就想起了先皇后啊,只是自古红颜薄命,真叫人惋惜,太子殿下可得多注意身体,不好同你母后这般消香玉陨啊!”平王惋惜地说道。

        此话一出,席间一群人都变了脸色,特别是高位上坐着的三位,乔时看着官家扯了下嘴角,怎么都扯不出一抹笑来,皇后的表情僵了,倒是太子,本就只有那么点弧度,现在一看,也没有了。

        还以为谢辙是个坑爹的货,当真没想到,这父子两是一路货色,乔时想想也是,若是这父子两给点力,就官家那懦弱的性子,怕是早就皇位不保了。

        下一个节目就是陶未然了,乔时也没性子看他们争来斗去,还是看自家美美的未然妹子好。

        她盯着陶未然婀娜的舞姿看呆了眼,但是屏风挡着,遮住了大半的颜色,碍眼得很,乔时跪在地上一点点往旁边挪,浑然未觉身旁有个人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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