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陶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问:“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我还记得有个小太监赏了我一杯酒,就感觉好困,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都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听到这话,乔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错怪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谢辙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控诉,屁股从四瓣变成八瓣的滋味谁懂?

        乔时才懒得理他,只管问着陶未然:“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特别是......”她眼神往下移,话里头的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陶未然看了眼在场的两位男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得到了准确的回答,乔时才松了口气,但是静下心来才琢磨出不对劲来,她抬头与顾予桦对视了一眼,仿佛双方都能看透对方眼神的意思,起身就拉着两位当事人收拾衣装。

        可这为时已晚,这风声早就传到了官家的耳朵里,谢辙刚灰溜溜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就被官家训斥了一顿:“哼,你太子哥哥大病初愈回京,你倒好,不好好坐着,跑出去鬼混,成何体统!”

        谢辙吓得一下子从椅上起来跪了下去,这件事再解释也没用了,平王只能暗骂这自己生了个小畜生,一边卖着老脸说道:“官家,小辙性子顽劣,我定当好好管教,严厉惩罚。”

        按正常来说,谢辙这个年纪,就算科举不入仕,得个荫封也能入朝为官了,只是这十天半个月闯一回祸,官家总能得到理由不给封官。

        这不,平王刚想趁着官家把部分政务交给了太子的机会提上一句,这个不成器的安生了没两个月又叫人拿住话柄了。

        “我看啊,贤侄如此喜欢那位女子,不如娶回家当个妾也算美事一桩啊,”煜王向来不怎么说话,今日却是一如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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