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未娶,妾室先抬进门,平王哪里肯,连连拒绝:“三弟莫说笑了,那女子可是个.......”关乎名声,贱籍两字他实在说不出口。
煜王像是个凑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装作细细思索的样子应道:“二哥说的对,是三弟糊涂了,要不同官家请个旨,给贤侄赐婚,今日官家没凑成一桩婚事,怎么都是遗憾呐,我看陈娘子不愿嫁与太子,不若......”
官家脸色铁青,平王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日过后自己儿子臭名远扬,倒不如叫官家指了婚,一道圣旨下来,谁敢不从呢?况且这陈娘子刚拒了一次,总不能再驳了官家第二次颜面吧。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顺着煜王的话茬就接了下去,“官家,辙儿也是从小同太子一块长大的,不如您做做主,给他赐门婚事吧。”
皇后有些急了,刚想劝官家三思,却没想到官家已经应了下来,“小若啊,太子你不喜欢,平王世子总可以了吧。”
其实皇帝心里也是生气的,太子妃,未来大渝国的皇后,这个无上荣耀的位置居然也敢嫌弃,那便叫你去平王府吃吃苦,就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再给陈杜若一百个胆子,她不敢再一天内跟官家作对两次,她厌恶地看了眼对面那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男子,在父母的警告下应了下来。
乔时没再回宴会上,而是带着未然先行回了教坊,这一天真是有够胆战心惊的,今日这么一出,未来且有的闹,她心里头担忧,可看着陶未然没心没肺的模样又气不起来了。
“未然,”乔时刚唤了一声,就听见瞧了门。
打开门一看,竟是有些日子没见的母亲,自从那日生气母亲不跟自己说实话,她就再也没怎么想起母亲来,要说生气,她也是不气的,即便她有着原身的记忆,那也跟她没关系,她本就是没人管的孩子,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在她眼里顶多算得上一个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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