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忘书还是如往常那般穿着一身劲装,好似根本不把这场宴会放在眼里,“凑什么热闹,我可不是你,什么事都往里头掺一脚。”

        乔时奇怪地看了一眼,心里头腹诽:平日里凑热闹凑得最欢的难道不是你么?

        “啧,要我说啊,你其实嫁给顾予桦也不错,只要你闯祸,顾家也算是能保你一世无虞,毕竟他顾予桦整天笑眯眯的,谁都不得罪,就连整个顾家都是,哪像我,估计哪个官员见着我都得躲个三分,好生羡慕啊,”蒋忘书丢下这么一句,晃头晃脑地又走了。

        什么意思?这人就像是钓鱼一般,下了饵料,就待着人上钩,而乔时就是那条鱼,眼巴巴地盯着,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咬。

        说来也是,顾家从老到小,一个个都是个笑面虎,京城就是个龙潭虎穴,没点本事怎么存活,顾家本与乔家联姻,可在乔家倒台的时候,顾家还是保全自身,不受一丁点的牵连,可见是个厉害的。

        他知道这么多,乔时哪里不想揪着他问个明白,可这蒋忘书也是个忽悠人的高手,跟那顾予桦不相上下,前些日子吃的亏还不够么?就怕问了,那人说的她信却又不敢尽信。

        外头轿子停了,却迟迟不见新娘子从上面下来,待到婆子催了,才不情不愿地从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看来,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了,乔时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溜去了别处。

        府里的下人们忙成了一团,乔时只跟在顾予桦身边安分守己,当然这是建立在没人看到她悄咪咪偷瞄的眼神。

        顾予桦真是宠人宠到极致,任由着她看来看去从不呵斥,还一边投喂一边同她介绍着:“大多的你应该都是见过,那我便说些你不常见到的,那个穿着最华丽的,是当今云妃的亲妹妹云昔华,嚣张程度与陈杜若相比只多不少,只是她父亲是个武将,她自小便爱舞刀弄剑的,不带太参加些小娘子们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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