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像个性情中人,乔时瞧着她五官大气,举止豪放,半点不像其他的小娘子那边矫揉造作,我喜欢。
这时进来一个穿着尤为朴素的妇人,乔时从未见过,她自然地靠着顾予桦问道:“这又是谁?”
原主当真是个极其懂规矩的小娘子,叫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当真从不出门,搞得她现在看谁都不认识,除了几个与父亲走的近的官僚。
顾予桦低头看着乔时靠得如此近,那伏在自己小臂上的手,和那贴在他身边的面庞,灵动的眼睛、扑闪的睫毛,还有那轻抿的唇,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人在同他亲昵。
良久没得到答案,乔时收回目光仰头一看,与那灼热的目光撞了正着,“我......”
她自知不妥,又飞速地缩了回去。
“那位是官家的长姐,当今的长公主殿下,她长伴青灯古佛,远离皇室争斗,夫婿早亡,膝下只有一女,也是不常露面的,”顾予桦收回了目光,心里头免不了还是有些失落,不过回想心上人与自己不自觉的亲密,还是甜上了心头。
时日方长,我不急,我就不信,近水楼台还得不了这月了。
夜幕降临,席间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像是挂上了一张面具,就算有多看不惯对方,在这种时候都只能装作好朋友一般互相攀谈。
顾予桦交杯换盏,应付自如,乔时却是不喜这种假惺惺的场面,早早地躲去了一旁,想寻个无人的地方捱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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