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捧着一杯热茶小口地吹着,屏风对面传来一阵阵咳嗽,乔时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她看着那公公端了碗乌漆嘛黑的药进去,片刻后,那咳嗽声才终于消停了些许。
“我离京修养这些年,倒是更不适应这儿气候了,如今还没到寒冬,我这身子骨就受不了了。”
说话的人有些有气无力,乔时看着茶沫出神,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屏风之后。
“太子殿下多穿些便是了,等到了皇宫,屋里头点上了火炉,便不觉得冷了。”
乔时听到这句心惊了一下,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只听着那位太子继续慢悠悠地道:“希望如此吧,前些日子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像是外邦人在宫里头死了?”
这太子人不在京都,消息倒是灵通地很,他轻笑了声说道:“我还听说是一个叫乔时的小娘子破的案,有机会我当真想见见她。”
“她就是个教坊的女伎,年纪不大脾气倒是大得很,还是不见的好,免得污了殿下的眼。”
很好,这句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本人的耳里,乔时额角青筋暴起,其他的到没觉得什么,只是那脾气大......乔时都不自觉怀疑自己,我脾气大么?
没多时,乔时手上被公公塞进了一碗茶,叫自己端进去,她一脸懵,直到公公轻轻推了一下,才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她没干过这样活,好在她做过木雕,手稳的很,这才没闹出一通笑话,乔时太子殿下看着她面生,随口问了句:“这位随从是你身边新来的?”
“禾北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事出在急,我随手拉了个当当苦力,也好叫何公公送快些,”顾予桦看着眼前这个人被逼着收起自己的爪子,露出一副生气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扬。
其实,他就只是想拉着人来出个丑的,只是没想到,这人许是干过端茶的活计,做起来如此稳当,不过也没事,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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