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里头爽,一个则是低着头,大概心里已经把那个名叫顾予桦的小草人扎得千疮百孔了。
外面的风声减弱,乔时被吩咐着拿着纸伞挡风,目送着太子上了马车,随后抬起脚,自己也想上去,不求能进车厢里头,就算在外头坐坐她也知足了。
可谁知,顾予桦还是不肯放过他,回过头来喊了声:“你上去做什么?”
“我就坐这个好了,”乔时努力讨价还价,“我是个粗鄙之人,哪好再劳烦公子带我。”
“那太子的车架也是你能坐的?”顾予桦不吃她那套,只强硬地说着,面上浮出一丝不悦。、
平日里表现的格外亲善的人此刻摆起脸来,乔时却没来由得有些发憷,她深吸了口气没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放下了脚,认命地走了过去。
又是一场灾难,怎么回来的,乔时已经不知道了,怎么被颠得死去活来的,她倒是能说上一二。
自从那日后,乔时发誓再见顾予桦自己就不姓乔,乃至于顾府修葺的事宜她全权交给了乔天明,自己专门去盯了驿站厨房那事儿,说来,之前还想要调查驿站那日的怪象呢,只可惜一直没时间。
今日的驿站,外邦人多了起来,其中都是一些前来外贸经商的,吐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谈论着这驿站的怪事。
“你听说了么,这驿站啊平时都到,就每当一个月的开头,那上菜就慢得很,下来找人也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有这种稀奇事儿,难不成他们是被下了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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