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芍町苑,姜姝径直走入厢房,在妆台前坐下,慵慢地摘解珠钗。
二小姐自从亲近了雁北王,像是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往常温顺如水,眸瞳涟漪,端得是一人间软和尤物。今日则夭桃秾李,娉婷袅娜,冷冰而艳冶。
少见小姐发脾气,原来发起脾气来也是令人震慑的。
映竹连忙低下头,去端来温水伺候二小姐梳洗。
两个奴才已经听说发生的事情了,后院都在议论,说娟二小姐想钻裴状元的房,不料却换成刘世子,闹了个大乌龙。可人们没想到的是,姝二小姐竟然会去雁北王的客房,并且在里面待了一晚。
听说打开门时,地上衣衫散落,姝二小姐香肩半露,雁北王则脸上、衣襟全是嫣红的唇印。雁北王端坐把人喝退,却转而去咬姝二小姐的耳朵,让她回院休息。
一早上,大小姐哭惨了,只顾坐在那儿眼泪抹不停。亲亲的准夫君横遭抢夺,哭得心肝俱裂,好生可怜。
大齐虽地处北边,儒学克礼下民风相对开放,可妻妹爬床准姐夫的事儿,还是很少见的。
尤其姝二小姐性情谦顺,嫚大小姐回来后,更是处处避让,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嘲讽姜姝寡廉鲜耻,仗着美色抢夺姻缘;也有小部分觉得可以理解,你看姝二小姐平时过的日子,吃的用的是什么,若非腆脸去老太太跟前捶肩捏腿,比下人也差不了多少,逼到份上总得自己去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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