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豪阔马车在门前停住,高砌回到王府。
魏王去宫中办事,不在府上。魏王妃已经听说侯府发生的事情了,又听刘晋说大小姐给二爷下的药。
魏王妃阮氏出身仕族,尤重礼节,性情仁德贤敬,最是厌恶旁门左道之事,听得不免生怒。
魏王妃道:“此事做得委实叫人不知是何言语。兴昌侯府在京中人脉不少,姜大人在朝廷也有名望,若想退亲,另寻亲家,干脆明朗地提出来,断便断了,两边图个清爽利落,偏又惹来二小姐这一出!”
大郡王高磅看着二弟英挺的侧影,两人虽是兄弟,高磅生性豁爽豪派,有话说话;二弟则谋略深远,一副凌厉气宇区别斐然。
只见他衣袍上隐约的红痕,高磅心生奇怪。高砌的毒他知道,乃是躁性之毒,可二弟对女色并无眷恋,高磅每送去他院里的婢女都给悉数退回来。那姝二小姐虽说美媚,二弟也看不见,怎的任由她留下。
高磅问道:“说来那小妻妹也是胆大,做出这种事情来,二弟却为何不把她赶出去。此等算计人家,自找他们愿意算计的去,如今还非要跟着掺和了!”
郡王妃姚氏在旁边轻轻扯了扯丈夫,低声语:“二弟被下了药了,你还问。”
高磅这才勉强被说服……心里嘀咕,可他中的那毒,性质也一样的不是?那都能忍。
高砌薄唇轻哂,不予置评。
侯府娇滴滴的二小姐魏王妃见过,彼时叹她生得昳丽多姿,比姐姐恁的姝色。却无论品德还是出身,都够不上资格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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