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一处山坳,她再也走不动,小腿被带刺荆木划伤处疼痛无比,秦音面如白纸,双腿都在打颤,脸上的泪痕早已被风吹干。

        这里安静得可怕,树叶藤蔓铺天盖地遮挡一切,好似没有任何生物,她好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踏入这种地方的,她只知道她再也跑不动了。

        秦音扶在树上,口里泛着铁腥味,脑子也因缺氧而发昏,她拖着几乎要痉挛的腿一步步挪着,只想着再远些、再跑远些。

        可她太虚弱,只能扒着周围树干石壁行动,越钻越偏,好似到了从未有人来过的地方,秦音一边走着,手一探,发觉所触石壁有些凹凸不平。

        秦音用力扒了扒,原来这是个仅容两三人大小的石洞,因外有藤蔓覆着,不去触碰根本发现不了。

        秦音钻了进去,紧紧贴着石缝无比安心,腿一颤,她缓缓屈膝坐下,将头紧紧埋在腿窝里。就藏在这儿好了,被人发现打死也无所谓,她再也走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这里太安静,阴风不散的喧闹声又隐隐传来,远处的狗吠声吓得秦音浑身发抖,她将头埋得更深,试图这样就能把自己缩小。

        “沙沙”,一步、两步……有人走近的脚步声。

        秦音抖得更厉害,只是来人的声音出乎她意料。

        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极是轻柔稳重,“姑娘可是身有异样?”

        秦音动了动嘴唇,她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她抬头小心地透过茂密藤叶往外看,依稀有个白袍男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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