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姑娘别怕,是妖物元气作怪,往道观求‘清心咒’可解。”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笑意,那样淡定舒缓、明朗轻快,只听他这样一说,这件让她几乎要疯的事好像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手在洞门轻轻一拍,“在下有要事在身,姑娘勿出此处,这障眼法能维系三个时辰,时辰一过,姑娘小心离去便是。”

        话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秦音疑心这是自己穷途困绝时产生的幻觉,可藤蔓上的树叶还在悠悠晃动,这是他离去时的动静。

        她张张口,在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声后,说出句迟来的“谢谢。”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秦音听到那阵吵闹声越来越近,犬吠声贴着自己耳边过去,坚硬冰冷的石壁抵得她背疼,腿也僵硬麻木了。

        直到天色日光不再明亮,外面的人似乎终于有所顾忌,久久没有动静后,秦音扶着昏沉的头钻了出去。

        周围再也没有人,蹲坐着的秦音全身颤栗,她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袖子一寸寸被扯起。

        “唔……”秦音崩溃地咬在自己膝盖上才掩住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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