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见过陛下。”
孙策举起双手,缓缓下压,待众将安静,这才朗声说道:“诸位想必都知道了,江南这座山叫荆门山,江北这座山是虎门山,过了此二山,便是三峡中最险的一段水路。在这里议事,就是为了让诸位一睹山势之险,江水之急,非洞庭可b,不可生轻敌之心。”
他顿了顿,又道:“朕不妨提醒你们一句,几年前,那个在长江上纵横了十几年的锦帆贼想打回家乡去,都没能如愿。你们纵使训练刻苦,有几个敢说水战能力b他还强的?谁要是有这个自信,上前一步,让朕看看。”
众将轰笑,却没人站出来。不管甘宁的名声、品德如何,论水战,的确没人敢说自己b甘宁强。
待笑声渐定,孙策又道:“今天议事,依旧按军中规矩,不论官职大小,尽可畅所yu言,只不过就事论事,不可旁及其他。否则的话,就不是赶你们出帐这麽简单了,直接扔水里喂鱼。”
众人互相看看,却没人敢笑。之前跟过天子的将领都知道,天子军议时只问事理,不讲尊卑,只要你言之有物,大可放言,哪怕是对天子的话有不同意见都可以提,只是就事论事,不可出言不逊,更不可人身攻击,否则会有虎士赶人。
平时是赶出大帐,今天却是扔江里。江水这麽急,就算救得及时,也没人敢保证一点事没有。
再说了,被赶出大帐也就罢了,反正只有参加会议的人知道,如果浑身是水的回去,怎麽瞒过部下的眼睛?丢脸啊。
“行了,谁先说?”孙策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尚书郎准备记录。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第一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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