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後,孙权起身,躬身施礼。“陛下,臣以为,兵以正守,以奇胜。春水方生,逆蜀拒险而守,自以为山川可恃,我军必不能至,此时出兵,或可收意外之功。是以,臣建议,选JiNg师锐卒,突入峡中,扫清残余,直扑鱼复,叩关而入。”
孙权话音未落,孙观便扬声道:“长沙王勇气可嘉,不过却忘了陛下方才所言。甘安东都未能逆水而攻,难道长沙王自信b甘安东更胜一筹?”
孙权的眉梢cH0U了两下。他知道孙观对他有意见,却没想到孙观会这麽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当众反驳他。他看了一眼朱桓。朱桓脸sEY沉。孙观此举无异於彰显前军不合。只不过军议中不论尊卑,他倒不好用这个理由来斥责孙观。
刹那之间,孙权就恢复了平静,转身向孙观微微颌首示意。“校尉说笑了,我岂敢与甘安东b肩。之所以有此信心者,是因为眼下形势与当年有所不同。”
“愿闻其详。”
“一是木学堂诸位大匠并力研制的新型战船,b往日之楼船更易C控,毋须依赖纤夫,即可逆水而行。二是陛下亲征,我大吴中军JiNg锐尽出,非复当年甘安东可b。校尉信心不足,是担心新船不好,还是担心陛下用兵不如甘安东?”
“你……”孙观一时语塞,随即冷笑道:“大王这可是yu加之罪了,我何曾说过新船不好,何曾说过陛下用兵不如甘安东?”
“那校尉又担心什麽?”
“船再好,毕竟还是船,又不能飞过巫山。陛下用兵如神,却也不是无所不能,谁敢说甘安东做不到的事,陛下就一定能做到?”
朱桓咳嗽一声。“孙观,不可对陛下无礼!”他刚要起身,藉着这个机会再斥责孙观几句,却见天子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凛,连忙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陛下刚刚说了,就事论事,不及其余。”说完,又不动声sE的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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