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啊。”徐晃一声轻叹。“英雄不问出处,屠狗辈也能封侯拜将,此之谓也。”何平眨了眨眼睛,yu言又止。徐晃又问道:“当年樊哙南下,是哪条路?”
何平抬手一手东北方向,徐晃沿着他的手看去,却只能看到一道密不透风的山岭,根本看不到路。“那边有路吗?”
“原本是有的,只是後来地震,路被巨石封堵,便荒废不用了。沿着那条路,向东北方向走三百余里,便是樊哙驻兵之处,如今是一个聚落,大约有几百户人家。”
徐晃略作思索。“这麽说,岂不是我们走的路相隔不远?”
“是不太远,只是中间隔着几道岭。我们来时走的是不曹水。不曹水的水量b较充沛,能够满足大军的用水。这条路是沿尧水而行,尧水水量原本就不大,地震後上游形成了一个堰,有一部分水改了流向,下游的水便如小溪。现在是冬天,下游无水,若是夏秋之季,将军向那边走上百十步,就能看到了。”
徐晃恍然,看看何平,笑道:“何都尉对此地形如此熟悉,是本地人?”
“属下本籍宕渠,还有三百里就到了。其实现在也可以说在宕渠境内,宣汉原本是宕渠的一个乡。”
“宣汉县城还有多远?”
“六十余里吧。”
“宣汉户口多少,能为我军提供多少粮食?”
何平皱了皱眉。“宣汉户口有限,耕地也不多,眼下又是青h不接的时候,怕是没什麽粮食。要想筹粮,还是要到宕渠才行。宕渠是大县,即使分出宣汉、汉昌两县後,还有万余户,足以为大军提供半年的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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