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m0着短须,浓眉紧皱。“可是宕渠还有三百余里,我怕赶不上。宕渠既是大县,又三面临水,我军急切之间也难以攻取,倒不如先在宣汉休整数日。宣汉户口不多,能不能向周边的部落再借一些?也不用多,拼凑个十天半个月的粮食,让我军恢复T力就行。”
何平点头附和。“将军所言极是,容我向张将军通报,请他出面与各部首领商议。”
“有劳何都尉。”
“不敢,此乃属下职责所在。”何平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拍拍额头。“惭愧,差点忘了正事。由此向前再有十来里,河面渐宽,也不那麽急了,将军可着人伐木,扎些木筏,将伤员安置在木筏上,顺水而下,会方便很多,四五天就能到宕渠。”
“如此甚好。”徐晃笑道:“罗蒙,派人伐木,多扎些木筏。”
“喏。”罗蒙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何平拱拱手,转身走了。他刚转过一道弯,罗蒙又回到徐晃身边,看看何平离开的方向,低声说道:“将军,真要扎木筏吗?”
“你有何想法?”徐晃斜睨着罗蒙,似笑非笑。
“我觉得这姓何的不可信,他一个劲儿的撺掇我们去宕渠,其中肯定有鬼。”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将军,宕渠会不会有埋伏?”
徐晃笑了,挥挥手,命罗蒙传令,让麾下几个校尉、都尉赶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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