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不是想说这个」冽崔边说边又满了一杯就乾:「我只是想,看到今天这个场面,霁雨还会觉得她的决定只是她与恩格莱尔之间的事情而已吗」

        那孩子要是Si了,该有多少人会伤心。

        「冽崔,你b我更懂她。她衡量生命的方式,与我们不同,与常人不同」

        她有满腔想拯救这个世界的远大理想,将破坏世界之墙当作最终的目的,她只想到让更多人生存下去需要土地、需要粮食,却不思考为此要付出多少代价,她甚至不把这些代价看的有多麽重要。

        所以她借别人的手轻易便想毁去世界之墙;所以亲生儿子的生命说献出去就献出去了。

        就算拿她想保护的回沙人来说,那之中有多少人在g0ng中受她恩惠助她做事,而这些人的血脉会延续下去,其子子孙孙也会在这片大地上生活,生命之重,又岂是霁雨一句「我会尽力阻止、长痛不如短痛」可以一劳永逸带过的。

        冽崔没有对这段话有任何表示,於是绦风继续说道:「我早就知晓她把我看作拯救这个世界的唯一途径,却不成全她、将她想要的世界呈现到她眼前。是我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无力,她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的错」

        「……我与她没什麽不同,都一样的无力,也一样在解决北面的粮食问题上,选择了牺牲别人。只是……在你摧毁天柱时,我就意识到,将所有希望投注在你身上那种事,太残忍了不是吗」

        没有问过绦风本人的意愿,仅仅因为他与霁雨的一厢情愿,就深深伤害了绦风。

        这个事实让冽崔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我怀疑。

        他口中溢出了叹息般的话语:「或许真的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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