绦风不甚赞同地皱起眉头,正要发难,冽崔就迳自说了下去:「我结束天柱池的事,赶来这里之前,去见过霁雨……别瞪我,是她主动说要谈谈」
「……然後呢?」
「你还记得天柱测验的时候,你救了我的事情吗?」
「记得,我也记得当初是你拜托我先救她的」
冽崔自嘲的一笑,终於转向绦风,那张似哭似笑的表情让绦风顿时心中一悸。
「霁雨说,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选择救她,她就不会在这千年间,因为与我们背道而驰感到痛苦,甚至犯下这些错了」
「……」
这算什麽,怎会有如此不义的话语。
绦风感到一阵晕眩,他能感觉自己的血Ye在上涌,x腔剧烈起伏,他鲜少有如此鲜活的情绪。
──这种难以名状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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