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点头“正是如此。”
姚杳站在不远处插了一句嘴“这些年佛家兴盛道家势微,长安城中的道观多半都落败落了,道士原本便所剩无几了,会炼丹的就更不多了,想找到绿矾油的来源应当不难。”
孙英也跟着抬头,盯着包骋,阴恻恻道“你不就是道士吗?”
包骋梗着脖颈“我是奇门,不是道士。”
孙英嘁了一声,语气颇为不虞“那不都一样吗,你就算是不会炼丹,也该知道谁会炼丹吧。”
“”包骋无语了。
韩长暮淡淡的补了一句“不知道也无妨,奇门与道门是相通的,你留心查一下长安城中,都有谁能够炼丹,能够得到绿矾油。”
“”包骋哀嚎了一声,苦着脸垂死挣扎“卑职明儿就要下场了。”他越说越是悲从心中来,几乎都要将自己说哭了“要连考九日,我太难了。”
姚杳重重的拍了几下包骋的肩头,笑的眉眼微弯,一脸的幸灾乐祸“对你的不幸遭遇,我报以深切的同情。”
说着,她哈哈哈哈的笑出了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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