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骋涨红了脸,凶神恶煞的狠狠剜了姚杳一眼“我看你高兴得很。”
韩长暮看着二人轻松自在的插科打诨,亦是莞尔,只是几个人都对一具红衣蹁跹的尸身发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韩长暮敛了笑意,淡淡道“省试为重,若你想起什么,记下来交给我便是,自有内卫去查。”
包骋愁眉苦脸的应了一声是,真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韩长暮弯了弯唇,转头去看姚杳“姚参军轻功极好,又善于隐藏,对长安城也极为熟悉,这几日,你带着丁支内卫查访城里何处种有龟甲竹。”
姚杳完全没有意见,道了声是。
暮鼓声悠悠扬扬,传遍了长安城的上空,最后一声暮鼓落下时,天色已经安全暗了下来。
落地的石灯次第亮起,映照着青砖地。
一行人从阴冷无比的验房走出来,刚走到廨房门口,迎面便碰上了急匆匆赶来的孟岁隔。
自打回京后,他升任了内卫司丙支总旗,他本就是韩长暮的贴身侍卫,入了内卫司后更是得用,平日里基本都是寸步不离韩长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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