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白到这个份儿上,即便韩长暮认定了金忠这是鬼话连篇,他也没有办法再去质疑了。
毕竟人家都自曝家丑了,再去质疑什么,那也太没有人性了。
就像是在看人家热闹一样,虽然他们的确是在看热闹,看的还挺高兴的。
韩长暮控制住要打人的欲望,死死盯着金忠的手:“那药,是什么药?”
金忠扬了一下手,得意洋洋的笑了:“这个啊,这个是专治内伤的,北衙禁军的秘药,就算是五脏六腑都被打烂了,也能救回来,喏,就这一颗,便价值千金。”他半真半假的叹息:“韩大人,某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韩长暮挑眉,也半真半假的笑:“哦,是吗,金指挥使舍了药救了人,还不让阿杳知道,岂非亏大了。”
金忠一下子便抓住了韩长暮话中的“阿杳”两个字,他微微眯了眯眼,眼中有丝丝玩味的光,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不亏不亏,被家里的河东狮挠花了脸,才是最亏的。”
孟岁隔扑哧笑了一下。
韩长暮瞥了孟岁隔一眼,转头对金忠道:“那就多谢金指挥使赠药了。”
“不谢,不谢。”金忠笑笑,捏了姚杳的脸,正要把药丸儿塞进她的口中。
“还是某来吧。”韩长暮看着金忠捏着姚杳的脸,心里便泛起一阵酸意,他上前一步,很自然的接过金忠手里的药丸儿,把他挤到一旁,继而捏住了姚杳的脸颊,将药丸儿塞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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