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他状若无意的掸了掸衣袖,走到了窗边。
韩长暮勾了勾唇角,淡淡道:“金指挥使还要翻窗户吗?”
金忠嘁了一声,背负着手出了门。
窗户没有关严实,一缕风沿着窗缝挤进房间,吹得灯火微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那灯火比方才明亮了几分,韩长暮总觉得用了药之后的姚杳,灯火映照下的脸色,似乎多了些血色,不那么苍白难看了。
他揣测的望着姚杳,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抬了抬手,手落在她的脸侧,但还没有挨上,便收了回去。
他总有一种感觉,即便姚杳昏迷着,那也只是身体上动弹不得,不能言语罢了,但是她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那等她醒过来,还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暴风骤雨在等着他。
他轻轻捏了两下手,给姚杳切了个脉。
脉息的确比白日里要平稳了许多,看来那北衙禁军里的药,的确不是凡品。
他放了心,突然抬头问孟岁隔:“金指挥使的家事,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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