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垣却只轻瞥了他一眼就低头不再看他,权当未曾听到这句话,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徒儿知晓今日是师尊生辰,还特意去东海瀛洲寻了一件厚礼。”

        他走到床前坐下,打开掌心的一个蓝色锦盒,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浅蓝色冰种,他语气慵懒,“师尊是冰灵根,此物能够对师尊修复当日被我折损的仙脉大有裨益,服下它师尊定早日恢复灵力。”

        他靠近肖垣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都传到了耳蜗里,难得的热量让这身体倒是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师尊看着我,叫我一句子瞻,我便将这冰种赠予师尊。”

        面前的人依旧一言不发,三个月,他不看他,不与他说话,对他厌恶至极,司珏心脏刺痛,却见那清冷的师尊嗓音低沉暗哑地喊了他,“子瞻。”

        司珏瞬间呼吸一沉,他后面湿了。

        “师尊竟如此想恢复灵力逃离我身边?”他眼底血线密布,充斥着暴虐之气,魔宫外的风雪下的更大了。

        他接着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亲手将他冰种捏碎,声线邪肆张狂,恶意十足,“师尊,可惜这唯一能修复你冰灵根仙脉的冰种被我毁了,你只能被永远我囚禁在寝殿中,做我发泄性欲的工具。师尊,这种给人希望,希望又被人寸寸打破的绝望子瞻如今送给你。”

        肖垣却并非为了冰种,他并非仅仅仙脉有损,而是没了仙骨,这冰种与他何用,他只是在临死之前叫一句圆司珏一个心愿,也圆自己一个执念。

        司珏本以为面前他那一向骄傲的师尊被人如此戏耍会更加冷待他,他的衣角却被人拽住,沂华仙尊望着他的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双眸隐隐恳求,声如玉琮相撞,“子瞻,我曾赠予你一支白玉兰发簪,你可否今晚为我戴一次?”

        司珏近乎慌乱地别开眼睛,刚才狂妄的气势瞬间消失不见,他眼睛看向虚空中,心脏酸软饱涨,竟因为师尊与他说话就激动地双眼微红,身下湿的更厉害了,后穴的肠肉正在疯狂地吸附着衣料,饥渴地吞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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