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下脸,强迫着自己不要如此可笑,因为眼前之人的一句话就激动成这样,可他望向别处的眼睛里有掩藏不住地欢喜,将自己的声音依旧伪装地冰冷无情,司珏淡淡道,“那东西早就被我扔了,难道师尊天真到以为我会留下你的东西吗?”

        肖垣心中一冷,疲倦地低下双眸。

        司珏起身取过那桌上的大氅,转身离开了此处阴冷的屋子,“我有公务要忙,等忙完再来借你发泄性欲。”

        那大门再次紧闭。

        肖垣再也坚持不住,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那纯净无垢的玉床,玉床上盛开朵朵血莲,他仰头望着那扇门,身体入残败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玉床上,他大限已至。

        另一侧,司珏回到书房,他的书房下有地龙燃烧,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他的寝宫大相径庭,肖垣以为魔界阴冷,其实不然。

        门外的雪是司珏灵力所化,司珏的寝殿那阴寒来自于他身下那寒玉床,肖垣冰灵根,那寒玉床对他有修补灵脉有益,是他不远万里从万里高山之巅寻得寒玉,由自己一手制成。

        他入仙道时是火灵根,堕魔之后得红莲业火,本畏寒的体质,却陪肖垣夜夜谁在那寒玉床上。

        只因那寒玉床对修复肖垣的灵脉大有裨益。

        他脱下里面的衣衫,身上竟布满了足有细长狰狞的疤痕,这是他在瀛洲夺取冰种时看守宝物的上古神兽打伤,后背上的伤口竟深可见骨。

        而那被他毁去的冰种静静地呆在他的空间戒指中,司珏准备夜里与他欢好后偷偷将冰种喂进他体内,正如他总是在淋漓的性爱后将自己汹涌的神力大量输送到肖垣的身体里,想要温养他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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