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岭俯着上半身,挡住了阳光,在齐梓的面庞上盖来一团阴影。他很谨慎地拿着针管注射,直到把液体全部推进齐梓的静脉血管,他才直起身,说:“孤幸的精液没少给你,你那骚子宫吸收得不错。换做其他人好不了这么快。”

        他将棉花签按在针眼处,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显得死板又无情,和他造的那些机器人相差不了多少。要不是齐梓亲耳听见刚才那句话,可能会觉得自己有幻听症。

        齐梓的脸瞬间黑了,有一半是楚思岭的影子,有一半是他自己心里映射出的阴影。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他想起那几天,被孤幸压在驻扎点的各个地方,被操来操去,问题是自己后面还很主动。

        听楚思岭这话,难不成他还要感谢孤幸?感谢对方操他,给了他极其厉害的精液?让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

        “驻扎点的抑制剂都过期了,我TM……”他想反驳但是没力气,被贯穿的肚子不允许他生气。

        楚思岭又背对着他,在那医疗托盘中叮叮当当地,不知道在混合什么液体,齐梓闻到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儿。

        他看到楚思岭再次拿起针管,忙问:“不能靠喝吗?我现在醒了,嘴巴又没受伤,能喝。”

        这个世界抛开性别问题,齐梓对其他方面都很满意。比如很多特殊植物制作出来的药剂,可以通过喝的方式,用肠胃吸收进身体。楚思岭应该给他打的细胞生长类药水,帮助DNA表达,在不同部位长出不同的新肉。

        楚思岭给他打完第二针,突然用那双狭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齐梓的嘴,黑色的瞳孔像是两滴墨,在太阳的散光中,流动着浅浅的灰色光泽。

        他拔掉一只手的橡胶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展,摸向齐梓樱粉色的唇,食指和中指往齐梓的唇缝里探,摸到紧闭的牙齿。

        齐梓咬紧牙关,死也不肯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