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岭在那洁白的牙齿上,轻轻地敲了敲,一张冰山脸背对着太阳,在阴影中有点诡异。

        齐梓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心里腹诽,楚思岭一天到晚面瘫着脸,比孤寒孤幸难对付多了,他怎么就落到对方手上,昏迷之前,他明明听见孤幸在喊他。

        齐梓一想到他之前在电话中,痛骂过楚思岭,还在孤寒面前甩了楚思岭面子,就特别害怕这人记仇报复。

        “想喝东西?”食指和中指在齐梓的齿缝间探了许久,发现下面的人咬得很紧,楚思岭只好从那两瓣唇中退出来:“别急,晚上有好东西给你喝。”

        他拿起一块消毒毛巾擦拭自己的手,再将新的塑胶手套戴上。

        太阳高挂天空,蓝天上只有几缕浮云,如此明媚的天气,齐梓心里却毛毛的,甚至不敢张口问,楚思岭要给他喝什么东西。

        肯定不是好东西,他想。

        当初被囚禁在楚思岭的训练室,齐梓对那两天记忆深刻,就他所认识的楚思岭,能是个正常人吗?妥妥的一个大变态,和书里戚茶密形容的“科技呆子”判若两人。

        齐梓跟孤幸待一块儿很随意,具有安全感,跟楚思岭待在一起的感觉是完全相反的。光是楚思岭站在身旁,他心里就惴惴不安,虽然没有被囚禁,处在一个露天的环境中,附近还有蝴蝶在飞,鸟儿叽叽喳喳地叫。

        “能给我个联络器吗?18号星球上面的人怎么样了?我的教授和那些同学没事吧?孤幸呢?骨刺人还在18号星球吗?戚茶密抓到没?我不能去医院治疗吗……”

        齐梓一不安,脑子里就会冒出各种问题,一股脑甩给旁边的人,以此缓解干冷的氛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