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忍受了半天他的胡言乱语,才总算长好了舌头:“闭嘴!”
玛温格立即闭了嘴,但他依然兴奋不已,稍微离远了点后在原地欢快地手舞足蹈,跳着某种精灵的独特庆祝舞。佩尔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他索性把衣服脱掉,扯开伤处被血黏住的衣服有点疼,但把一切都甩掉后的感觉却很愉快。
佩尔活动了一下手臂,还行,影响不是太大,他早就习惯了这类献祭。玛温格还在跳舞,但是看见佩尔的动作,他赶紧停下,站在原地等着佩尔的命令。
“过来。”佩尔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玛温格毫不犹豫地小跑过来,佩尔拉着他,离开祈祷室,回到先前的实验室。在回到实验室的后,佩尔用力按住玛温格的肩膀,让他跪下。
一边转了几个刀花,佩尔一边慢慢踱步到玛温格的身后,他拽住玛温格的头发让他伸直脖子,另一只手握紧了匕首。玛温格的呼吸随之变得粗重,他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他盯着上方佩尔的脸,面具下控制不住地狂笑。
佩尔缓慢而用力地割开玛温格的喉咙,比他预计的要更轻松一些。干瘦的精灵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他只是兴奋地看着佩尔,喉咙被血堵住,控制不住地发出“嗬嗬”的声音。第一刀只割开了大概四分之一,佩尔微微弯下腰,继续在之前的伤口上努力。皮肤,脂肪,薄薄的肌肉,气管,食管,直到刀被坚硬的骨头挡住。佩尔用力一拉精灵的头,瞬间,玛温格的双眼就转而直视着天花板了。
犹豫了一下后,佩尔决定先沿着骨头,把周围的肉割开,再拽着玛温格的头发,一边扭动头颅,一边砍开骨头。完事之后,精灵的身体依然跪着一动不动,有一瞬间佩尔都有些担心仪式是不是出了问题,玛温格真的死了。
“还活着吗?”佩尔把玛温格的头放到一边的实验台上,打量着被分开的躯体和头颅。他摘下玛温格的面具,露出精灵丑陋的无皮面孔。他的头陷然还活着,因为他一直在不停地张嘴闭嘴,只可惜没有了配套的发声器官,玛温格的头最多只能发出牙齿碰撞的“噔”声。
而玛温格的身体在这时也动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先是摸了摸脖子上空荡荡的地方,然后摸了一把衣服上的血,在裤子上随意抹了抹。他颤巍巍地站住,伸手抓住佩尔的肩膀,等佩尔看过来时急忙在空中比划起来。
“看不懂。”佩尔嘟囔着,按住玛温格的身体开始撕掉他脏兮兮的衣服。无头的身体愣了一下,接着有点沮丧地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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