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依然在流,佩尔惊奇地把手抵在脖子的断口上,感受温热的血流过他的手指与手背,他按了按身体的肩膀,无头身体立刻顺从地跪下,双手放在大腿上,等待着佩尔的动作。

        佩尔调整了下姿势,伸手抹了几下喉管附近涌出的血,但这样做的作用明显不大。他几下扯掉裤子,露出自己已经硬了的阴茎,随意撸动了几下后抵住喉管。

        他突然迟疑了,断口附近被血弄得乱七八糟,佩尔都分不太清哪个是食道哪个是气管。思考了几秒后他决定不去纠结这些,对准一个孔就插了进去。玛温格的身体立即扶住了佩尔的小腿,微微抬高了一点,适应着佩尔的侵入。

        喉管的感觉很舒服,紧致,柔软,还有温热的血一直在流淌。佩尔能感到这具身体仍在徒劳地试图呼吸,但它只造成了喉管的痉挛,更给了佩尔一份特殊的乐趣。佩尔几个冲刺,感觉舒服得将要射精,但他控制住自己,并不想太快结束享乐和发泄。

        他从喉管里拔出阴茎,有点可惜地弹了弹下身粘上的血液,他转而看向玛温格的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颗头就一直大张着嘴,但在与佩尔目光相接时,玛温格的头立即开始再次张嘴闭嘴,不停地咬牙。

        “你这么安静倒还挺好的,”佩尔还挺喜欢玛温格现在这种状态的,他拎起玛温格的头,让他可以看见自己刚刚被操得撑开的喉管,“看一眼?欣赏一下?”

        知道自己得不到什么回应,佩尔只是突然有了一点恶趣味,他把头颅放到身体的手上,身体立即捧着头颅,仔细端详起了断口。佩尔没有理他的行为,只是按住身体的胸口,让他缓缓躺在地上。他又甩了一个刀花,刀尖开始在身体的腹部比划。

        他飞快地割了下去,很快破开柔软的腹部,割开一层层的防护,露出软趴趴的肠子。佩尔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口,把刀放回地上,跪在伤口前面,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伤口。

        玛温格的头被手转了几圈,对准了佩尔和他新造成的伤口,这次的出血没有断头那么多,但只是稍一挤压腹部,精灵体内的肠子就即将控制不住地滑出体内。佩尔对他的头咧嘴笑了一下,接着对准伤口操了进去。

        如果玛温格的头还在脖子上,他此刻估计正在不停地尖叫,佩尔更庆幸自己割掉了他的头。这个决定实在太明智了。在重压和挤压下,玛温格体内的肠子翻转扭动,一节小肠被推得从伤口里滑出,垂落在地上。这又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佩尔感到自己触碰到的一切都在移动,又软又滑,非常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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