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动来动去的肠子实在不太方便,再动了几下后,佩尔选择把手伸进伤口里,硬拉了一截肠子出来,握在手中,再把阴茎插进去。这是否属于某种形式的自慰?这种奇怪的念头只在佩尔脑内闪过了一瞬,因为他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后,佩尔放下手里的肠子,心情愉悦地看向玛温格的头。头还大张着嘴,也不知道是在说话,还是在尖叫。佩尔耸肩,他从身体的手中接过头,把它安回脖子上,喃喃着咒语开始缓慢地修复他的身体。
大概三分钟后,玛温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佩尔猝不及防,一个哆嗦差点把他好不容易修好的脖子扭断。
“啊!啊!啊啊啊!”玛温格狂嚎了半天,才终于开始说起了有条理的话,“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我的身体!完全有感觉!太神奇了,我的神经,魔力——这种奇特的感觉!!”
“啊对,对,”佩尔翻了个白眼,他还是安静的时候好,“我先帮你把头粘回去,剩下的你自己可以处理吧?”
玛温格像是没听到佩尔的话一样继续大喊大叫,逐渐开始胡言乱语。佩尔在修好他的脖子后立即起身,在一边拉了把椅子坐下,顺便想办法清理衣服上的血。
过了十几分钟,玛温格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猛地住嘴,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面具后,急忙爬过去将它戴好。他再次看向佩尔,声音因为之前的狂嚎而接近哑掉:“我,自己可以,剩下的。”
“好。”佩尔点点头。这次他确实玩得很爽,因此可以姑且忽略不计玛温格的噪音和不敬。
“以及……您的,我是说,”玛温格剧烈地咳嗽了几下,也不知道是掩饰紧张,还是佩尔的修复存在隐患,“您的血肉……”
“你要哪里?”佩尔无所谓地摊开双手。玛温格眼前一亮,没管自己还拖在地上的肠子就蹦了起来,跑到佩尔面前抓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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