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涤物的清香与残留的甜香悄然勾缠,丝丝缕缕,纯洁中弥散出晦暗的欲念。

        从容温和的玉石好像不经意间裂出细小的缺口,周维仰头看见绷紧的下颚,未及细究,却被在终点轻放下,于是那一隙又无处寻觅了。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大约只有值班室亮着灯。王准找出一套宽松舒适的休闲装,合上窗帘,引着周维走到浴室前。

        “慢慢洗,不急。”

        温暖的水流渐渐冲去黏腻,却冲不走肮脏的渴求。淋浴头下的人忍耐再忍耐,还是伸手摸向股间。

        门外起壶烧水的声响隐隐约约,周维单臂撑在墙面,咬住左手中指,颧骨上的青白褪去,浮出艳丽的红。

        指腹够到熟悉的凸起,圈磨,碾压,刺戳,动作越来越凶狠,越来越仓惶。

        一路维持半勃状态的肉棒倒是敷衍极了,被欲火烧得久了,对这种琐碎的刺激爱答不理。随指尖小幅度晃动,嘲弄着无能的主人。

        少量白汁从消沉的阳具中流出,已是身体能提供的最大交代,周维腿脚一软蹲跪下去,怔怔看着精液汇聚到下水道口,狰狞扭曲地陷入隔塞孔中。

        不对,这样不对。

        可是不够,不足够,完全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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