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所说的鞭打,不是什么隐含意味的鞭打。排到周维的时候,他面前的小狱警已是满身狼藉。

        得体素雅的制服剥去,换成了一套班长翻找出来的皮质服饰。

        胸膛处开了两个圆孔,被紫黑凝血的大奶头占得满满当当。臀间没有遮挡,方便犯人的大屌肆虐,倒是一看就没有尝过肉味儿的浅色肉棒用横带缠扣在下腹。

        像个变形的贞操锁,只准充血抽搐的龟头暴露在肚脐下。绞裹得太紧连马眼都闭合不拢,玩坏了一般在高潮时突流清澈的腺汁。

        手臂和膝弯吊挂两旁,人形秋千晃悠悠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乳白的黏液和骚水淌过血痕,想必是说不出的痛痒。

        只是小狱警的嗓子在第一支阳具破插进去时已经叫哑了,如今低垂着汗湿的脑袋,给扮成性爱奴隶的模样也反抗不得。仅剩的警帽没为他带来丝毫威严,刺激着犯人们的施虐欲,徒增耻辱。

        周维抽出去两记,没有任何回应。除了对方的精疲力竭,他的心软也是成因。

        软刷般的鞭条甚至没能挨上肤肉,轻飘飘地略过皮衣表面。那被打得浑似改了性别的奶球已经见了红,龟头又娇弱,他实在无处着手,暗暗寄情于正在操穴的男人,希望其代为造成任务指标。

        小狱警升起渺茫的希望,还来不及投出一个求救的目光,就听一旁监督的班长开了口。

        “哟,没手感啊。难得的机会,好好享受嘛。唔…硬不起来啊,没事,来个人帮帮我们的小兄弟。”

        立刻有犯人响应号召,唰地褪下周维的囚裤,笑拧了一把软踏踏的前身,将他自己制作的成品取来,抵入臀瓣。

        木质的凸粒不比胶皮玩具,一颗一颗刮蹭圈口与肠壁,拉满了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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