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岩喉间溢出模糊怪异的笑声,儿子还这么小,光溜溜的身子坐在床上就算分开了双腿露出那个畸形却紧得要命的小洞也很难让父亲就这么把性具插进去。
程岩却不管不顾,替儿子把尿时就昂扬的性欲让男人想以一种变态罪恶的姿势奸淫稚嫩纯洁的孩子。
“小宝宝…”男人的声音嘶哑暗沉,痴迷地揉了揉稚小的雌花,“好小、哪里都小小的,让爸爸想得要命…”
程岩沉下腰,圆硕得比阴阜还要大的龟头顶了几下湿热,儿子的蹲姿让阴阜分得极开,不用特意拨弄分开闭拢的阴唇很快就被包裹着吞了进去。
为了能更顺畅地享受儿子最鲜嫩的滋味,程岩总是喜欢用大量的润滑剂开拓涩紧,懵懂的孩子被肏了身子也只会细声细气地哭吟,糯糯的奶叫勾引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耸动性具,粗长阴茎又重又快地摩擦幼嫩内壁,叽咕水声让父子相奸的背德更添几分淫靡。
“小骚宝别夹爸爸嗯?”
窄小的阴道越往里越呈收紧似的细细弯道,程岩揉着儿子的腰肢慢慢顶进去。高大精壮的身体将孩子抵在床角,严严实实遮住娇小的男孩。
程岩忍着强烈的快感,双手托起儿子的小屁股。
“爸爸抱着你,宝宝乖乖蹲着吃爸爸的鸡巴。”
程玉被体内的巨物撑得难受,呼吸有些急促,漂亮的大眼睛哭得红通通的,攀扶着父亲的肩膀裸背倚着床头靠背勉强支撑半蹲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