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阴茎慢慢动着，蹲立的姿势让程玉比以往更清楚感受到父亲的性器在身体里的摩擦，热烫的硬物还没完全进入就已经胀得下体极疼，男孩又开始小声哭泣，只是也会跟着父亲的顶撞发出嗯嗯的骚叫。
“喜不喜欢这样？爸爸好喜欢，小宝宝、爸爸的小宝宝…”
程岩喘着气，不停亲着儿子的小脸蛋小耳朵，跪在孩子分开的腿间顶得用力。
男孩娇小的身子颤颤摇晃，被圈在父亲的胸膛和床角间，泪眼朦胧晃动的视线里是父亲手臂隆起的肌肉，肚子要被捅破的酸胀感让年幼的孩子根本蹲不住太久，全靠男人托在臀下的双手支撑。
“小玉儿好漂亮，爸爸应该早点要了小玉儿。”
程岩吻了吻儿子的黑发，想到早几年因发现对孩子爱欲的痛苦辗转，折磨人的滋味和如今截然不同。
程玉发蒙的脑袋有那么几分清醒，摇摇头啜泣：“不要、呜爸爸太坏了…”
“嗯？怎么不要？”程岩低头去亲儿子的小嘴，“小宝宝抱着爸爸给你买的玩具蹲在地上玩，爸爸就在后面操小宝宝的屁眼。”
父亲的眼底满满暗色欲念，懵懵懂懂的孩子头一次意识到男人往日无波深潭下掩藏着扭曲乱舞的情欲。
程玉有些被吓到了，怯怯小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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