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让他又一次感受到寒冷,它的感觉就和他得知自己被戴尔蒙讨厌针对的理由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他觉得自己宛如一只跟大部队分开的、孤独的萤火虫,明知危险在靠近,却无法隐藏自身的存在。
他无处可躲,唯一的选择是面对,所以钝化自己的知觉,就成了一种保护措施,哪怕这样会更快地使他陷入深渊……
戴尔蒙送走了医师便折回了海德的房间,海德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所以戴尔蒙刚进门时还以为他睡着了。
但走近一些,戴尔蒙就发现海德其实是醒着的:海德的大半张埋在枕头里,呼吸很轻,表情也一动不动。
但是,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确确实实是睁着的,虽然半天都不眨一下,但里面明显没有一丝睡意。
戴尔蒙看着海德出神的表情,意识到海德先前的困意都是装的,恍然间生出了一点被利用的不悦来,他抱起双臂,突然出声质问海德:“你在想什么?”
海德快速地眨了眨眼,表情鲜活了一点,答道:“没什么。”
“别跟我装傻。”戴尔蒙犀利地道:“你是知道我在问什么的吧?”
海德刚想说“不知道”,戴尔蒙就道:“那位医师刚才建议我请一位生命祭司来替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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