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十枚金币,一年就是一百枚金币,他节省一点过日子,几年就能把农场买回来了!

        他多么想要看到这一天,又或者说,他多希望回到小时候啊!

        他怀念养父用粗糙的大手抚摸他后颈的时光,期盼养母用坚定的语气在他耳边说:“和别人不一样不是你的错。”可他连家都回不去了,他在皇家学院里熬到了最后一年,却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斯潘塞家的大门。

        斯潘塞伯爵亲口说他不会再在海德身上多花一个子儿,他要是因为学费的问题从学院里退学了,那没有资格证的他就只能去地下工厂里上班了。

        那里薪资极低不说,防护措施也非常不到位,长期与有毒物质作伴的炼金术士就是消耗品般的存在,不出五年,他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在实验台前。

        这就是促使海德必须厚着脸皮、甚至是不要脸皮也得留在皇家学院的原因。

        如果神明顾念我,那就让我找回我的钱,或者是立时死在车辙下面。

        天啊,神啊,干脆让我生成一棵无知无觉的树该多好呢?为什么无力地应付这么多的挫折呢?

        这就是海德跳下蒸汽车后座时的唯一想法。

        但他唯二的愿望,因为车内存在的另一个人的行动被打断了。

        兰登的力气真的很大,反应也极快,他在海德半个身体离开车门之前用一个胳膊揽住了海德的腰,将海德险险地捞了回来。然后“扑通”一声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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