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兰登气急败坏道:“是我在床上不够卖力,所以才让你有了在大街上寻死觅活、丢人现眼的机会?”

        海德跌坐在马车的板子上,因为臀部的疼痛和炸裂在耳边的斥责晕头转向了好一会。

        “你的钱加上之前伺候我的钱,全部用来给你自己赎身了!”兰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签字之前不好好看看自己签的是什么东西吗?”

        “那张羊皮纸要求你必须接待‘红磨坊’老板分派给你的一切客户。”兰登额头上青筋直蹦:“不管是变态、老头,还是变态加老头,你就那么的下贱吗?”

        海德只是个普通人,他来到帝都后因为碰到了太多他无力反抗的角色,所以不得不学会了忍耐,可忍耐也是有限度。

        现在,他连破罐破摔、自暴自弃的选择都落了空,他心里一下生出了许多的怒火——

        他“嗷”地嚎啕起来,眼泪在短暂的几秒内喷薄而出,浸湿了整张脸,鼻头和人中也迅速地开始发红了。

        “不可以吗!”海德仰起头来,可怜巴巴地反驳:“你都说我是婊子了,婊子有挑客人的权力吗?”

        “你他妈的说的那是最下等的野鸡!”兰登怒火中地烧口不择言道:“你要去大街上拉客吗?凭这个你打算赚够学费?那他妈的得赚到哪一年去?”

        “我靠我自己赚钱,这你也要管吗?”海德觉得兰登的话非常匪夷所思,他委屈地道:“开放市场才好,各凭本事,能者多得!还有,你为什么不问我一声,就花了我的钱!那张破羊皮纸值四金币吗?”

        “是二十金!”兰登爆喝一声,后座里的异响终于引起了司机的注意,眼看对方已经连安全驾驶的基本原则都顾不上,频频回头,观看后座里的热闹。兰登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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