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兰登选的尿道塞也不是普通的尿道塞,它中空带盖,柱身被刻上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主要作用是不允许除了它的主人之外的任何人打开或者取出它。

        它的主人当然是兰登,而它一旦进入海德的体内,海德的阳根便也不受他自己的管束了。他往后什么时候能排泄,什么时候能射精,都得先问过兰登。

        海德还不知道兰登替他安排了如此残酷的未来,他正在拼尽全力地抵抗两根恶欲藤蔓的荼毒。

        后穴里的那根藤蔓其实现在阶段就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自从用那跟分支卷住了海德多情的穴心,它便取得了源源不断的“供给”。

        海德情热灌溉了它的本体,使它能够无限地生长,它很快填满了热情似火的直肠,顶头蜿蜒前行来到了乙状结肠的位置。

        到这一步,它便不再向上生长了,可那存在感十足的圆头依然会在海德自己的肠道收缩中时不时地撞一下结肠口,无规律降临的酸痛和饱腹感让海德死死地蜷缩起了十根脚趾。

        但海德很快便感受到了另一种“胀”,藤蔓不再向上长,并不意味着它的生长过程到此为止。得益于它“寄生”的主体敏感多汁的特性,它快速地进入了成长的第二个阶段——壮大。

        它开始在海德的后穴里膨大,那势头仿佛是要把这只小嘴里的每片褶皱都展开才肯罢休,可与此同时,雌穴的藤蔓还在同步开拓海德另一个肉道。

        到这一步,海德已经无力压缩肌肉了,他泪水横流地小心地呼吸着,只有在后穴口和阴唇实在瘙痒得不行的时候,才用力地夹一下堵在两口处的藤根止痒。

        但是,每次嘬喰都是饮鸩止渴,这种力度的按压只会使瘙痒褪去一小会,还会愈发刺激已经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末梢,短暂的安宁之后,更强烈的官能感受便会以铺天盖地的姿态席卷重来,甚至还愈演愈烈。

        海德已经快要被身体里的感受逼疯了,他如困兽一样摇晃着头、手、脚这些为数不多的部位。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结成了绺,每次甩动都会溅出几滴咸涩的、温热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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