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面已经淫糜得叫人拔不开眼球了,但是兰登尤不满意,因为他一早准备钉下烙印的几个部位,在他看来,还不够放荡。
海德的乳头很小,而且并不敏感;花心处的豆子虽然敏感,但是它深深藏在肉瓣里;而阳根,兰登准备让它释放个一到两次,最好是叫那小口微微地泛起红来,才算是赏心悦目。
兰登决定先从花蒂开始下手,他用带着黑色皮手套手拨开两片软绵绵的“花瓣”,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那“花蕊”立刻在疯狂的痒意里抽搐了起来。
它含着藤蔓暗紫的尾根,可怜巴巴地合不拢嘴,很快就溢出了几滴腻腻的露珠。
兰登被它们吸引住了,他用指尖挑起了这些溢出来春液,一边回味着在海德体内驰骋时的感受,一边将它们细致地沿着海德德雌缝抹开——
这种举动无疑是在煽动体感彻底背弃海德这个主人。
海德被密密地抓心挠肝的感受冲击着头脑,仿佛能听到理智“嗡嗡”崩裂的声音,阳根也完全不受他控制地高高举起来了。
一些热汗淌进了海德睫根,在长而密的软毛堆里聚集起来,颤颤巍巍地反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使无数凌乱的光线投入了他的瞳孔。
好难受、好煎熬,要是能痛起来……就好了。这是海德此刻的唯一欲求。
而兰登似乎能听到他的心声,因为他很快找来了一支顶部最宽的地方约有两指粗的皮板。
说是皮板,实际上它大部分的主体是由韧性十足的竹片构成的,只在外部包裹了两层牛皮。这增强了它的强度和耐磨性,也确保了被迫承受它撞击的人不至于几下就被打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