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都是继父拿于炀的小金库买的,网吧老板慑于老流氓的恶意,一五一十把小于炀卖了;在电子支付还未全面铺开的时代,网吧老板帮忙砸开于炀的存钱盒,一大把脏破的毛票欢快跳出,它们的原主人还没来得及找橡皮筋捆上。

        在热闹的招呼声中,继父把烟头往小于炀身上一丢,与好哥们先喝个痛快了。母亲不知去哪里了;她还能逃去哪里呢?小于炀奋力想挣开手脚的铁链,却只震下层层细锈。小于炀叫骂着,听过的脏话在此刻涌出嘴巴,沙哑青涩的声音把屎尿屁血与生老病死排列组合并即兴发挥,渐渐的,男人们酒意上涌,怒气也膨化着。

        小于炀第不知多少次骂过的年轻男人,在酒嗝中捕捉到了骂他的脏话,踢开了一地的毛豆壳,回骂着抡起酒瓶就往床头磕。裂开的酒樽渗出酒水,小于炀贪婪地偏过头吮着,早已干疼的嗓子饮鸩止渴。

        娃娃脸的男人看着那截红舌嘟噜了一句荤话,在小于炀面前扯下裤头,发狠地撸动疲软的阴茎。

        温饱思淫欲。继父跌跌撞撞地扑向年轻男人,在小于炀眼皮下,也掏出自己短小的男根,哑声低吼着。小于炀知道继父一直跟男人“不干净”,但还是第一次见那档子事是怎么做的。好恶心,小于炀只有这个想法。他全身战栗,扭头闭上眼,隐隐约约觉得有人靠近了。

        “你个鳖孙、能耐啊……跑了几天就赚了那么多钱……老子、嗝、白养你那么大,”继父射不出来,起身扑向小于炀,被堆在脚踝的裤子绊倒了,无名怒火起,“你大爷的狂是吧,看老子不揍死你!”说着双眼通红地在地上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酒鬼早就习惯了老男人揍他的便宜儿子,踢了踢地面的空瓶,那咕噜咕噜滚动的玩意便转着圈,跑到继父手边。继父摇摇晃晃地拾起,狠狠打断了小于炀未出口的脏话,他不像娃娃脸男人那样敲不出响,喝醉后手劲虎虎生风,酒瓶抡在小于炀脚上锁链,砰然炸裂。玻璃碴子溅射,小于炀的首当其冲,身上又多了几道渗血划痕。

        继父血丝密布的小眼睛眨了眨,像是觉得铁链碍眼,直接一匝一匝解开了锁得小脚踝青紫的铁链。小于炀抓住了机会,小腿狠踹继父露着的臭鸟。继父咆哮着,酒醒了半分,抓着小于炀的脚踝拧了半圈,看着两团小肉包,撸不出的怒火上头,压着小于炀就把手指往里捅。干涩的处子花苞脆弱,窄窄的入口疼得直缩。继父光着下身,小于炀怕极了,先入为主认为继父也要插他,尖叫着喊老男人滚,可事情发展超乎了他的想象。

        未来的于炀时不时会想,如果当时插入后庭的是继父的性器,而不是那半截酒瓶,事情会不会有不同。

        继父是硬生生把小于炀的后穴撕开了大口子。小于炀生理性泪水上涌,后穴拉裂的伤口泛着血腥味,掺入酒嗝、十分腥臭。磕掉酒底的啤酒瓶是锐利的凶器,泛着寒光,斜插入小于炀的后庭。小于炀第一次有直面生死的可怖感——他不怕死,在继父拳下耳光下都不曾退缩,可此时要把肚子捅穿的酒瓶让他莫名想求饶。疼痛中的念头没能转化成攻击的言语,看不见的痛楚踩着臆想加倍拷打。

        “这也太小了,连酒瓶都塞不进去!”继父醉眼朦胧中调整着酒瓶角度,誓要把酒瓶全部插进小于炀体内。玻璃尖角扎破皮肉,少年人的血液跳出,吻红碎片裂罅,艳艳染开一床狼藉。

        “疼!好疼啊!好疼!”好痛苦……小于炀凄厉地尖叫着发泄着,却被骚臭的尿浇了一脸:“谁让、让、你不听、听、你老子的、话!”同屋的酒鬼早就把于炀当成顺手的出气包了,烂醉如泥也不忘帮着继父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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