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凌下了车,本来还玩着钥匙、一副“我们只是来观光”的懒散样子,但没走几步他也停下了脚步,“不对劲。”他看向宋逸云,“这也太邪门了,这股气息……”

        “鬼狱。”宋逸云冒出这两个字。

        “什么?”陆寻真以为自己听错了,“鬼狱不是你掌管的那个吗?”

        宋逸云仔细感受着与他们一墙之隔的那阵冲天的怨气,“鬼狱被镇在玄清堂院子里的八卦布局图之下,这个不是鬼狱,但气息和鬼狱很像。”

        “难怪横死。”衡凌像是有了职业习惯,直接给那一家三口下了个“报应”的定论,“市里在建的楼一抓一大把,就没见过谁家会搞成这个样子的。”

        “进去看看。”宋逸云说着揽住陆寻真的肩,轻轻一跃就登上了墙头,然后跳到地上。衣摆随着这阵动静带起的风飘动,最后缓缓垂落,竟然不沾一丝尘埃。

        “哎你们……”衡凌在墙外气急败坏,“干什么呢这是,我出来调个查还要吃狗粮是吗?”

        虽然没人带他,但他这么多年混过来也不是个吃素的,自己脚踩着墙面一路踏了上去。

        没想到这阵动静太大,还没落地,就把看守的人给招来了。

        “谁在那边?”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提着电棍冲过来。

        宋逸云见他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第一反应是抬手把陆寻真护在了怀里。宽大的袖子一挡,也把陆寻真遮得差不多了。

        “没……没必要吧……”陆寻真的脸“蹭”地红了,梗着脖子不敢贴近他的胸口,“跟他们解释清楚就好了,他们看起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我怎么说也是有两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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