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他就是想找个借口抱你一下而已。”衡凌一点面子不给地戳破。

        说着,他从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掏出自己那张特制的证件,然后举着它,从墙头一跃而下。

        “耍什么帅呢?”领头的保安队长一点面子不给,还是扯着嗓子吼。

        大清早的从围墙外面翻进来,其中还有个穿“奇装异服”的,能让人不觉得奇怪才有鬼了。

        衡凌被他吼得一个踉跄,却还是顽强地举着他的证件。那些人虽然嫌弃,但也不得不瞥了一眼。

        “玄清堂?”

        也不知道是宋逸云手底下这群人的本事大还是这块地方闹出来的那些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玄清堂的知名度在这些老市民之中还是很高的。他们一看衡凌是这样的人物,手里举着的电棍都立马放了下来。

        “你们来得正好啊。”保安队长一把抓住衡凌的手,跟见了救星似的,“今天一大早我们这儿就又出事了,叫人来看过,说没办法查,要去找玄清堂……”

        衡凌看了陆寻真一眼,那样子像是想说她嘴开过光,但最后还是收回视线,“出什么事了?”

        “什么叫‘又’?”陆寻真问。

        保安队长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指了指不远处挖出的深坑。

        三人同时往那边看去,又同时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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